【蒋方舟早年写的“日本脱衣舞”老文，遭网友吐槽：太“装”！】蒋方舟那篇写日本脱衣舞的老文，这两天又被翻出来炒了。2016年前后她写《东京一年》 residency 期间，跑去新宿某脱衣舞剧场，坐在一群60多岁的日本老头中间看完，回来笔下一句——"老头们的表情严肃、肃穆，像在看一场实验话剧。"
网友现在回怼的就是这句：严肃？肃穆？确定不是猥琐、恶心？
说句公道话，这事儿得分两层看：
第一层，她有没有看脱衣舞的自由？ 有。成年人在日本合法剧场买票入场，不算违法也不算道德污点，谁也管不着。
第二层，她那支笔有没有"装"？ 有，而且装得挺明显。
脱衣舞就是脱衣舞，新宿那类剧场的受众主体就是中老年男性，消费的就是年轻女孩的身体——这没什么"实验话剧"好拔高的。老头们盯着台面那点东西，你非说人家"肃穆得像做学术"，不是滤镜太厚，是故意要把一个低俗场合写出"审美距离"来。这种文青式矫情，当年就被人骂过一轮了。
网友真正膈应的，其实不是她看了脱衣舞，是她那股"我去看的是人性观察、是日本社会切片"的腔。
同样一场，普通游客写出来是"新宿夜生活开眼界"，她非得写出"严肃肃穆如实验话剧"——仿佛这么一写，她就跟那群老头不在一个档次了，她是在做田野、在做审美。可你既然觉得肃穆，为啥不写那几个女孩为什么20出头就得在这脱？为啥不写老头们的养老金够买多少张票？光顾着给自己立"观察者"人设，底下的女孩和老头都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"我在看"。
再叠一层今天的语境——学位刚被撤、肖鹰追了十个月的举报落地，回头看她这些年那些"东京一年""日本观察"的文字，那种刻意把日本一切（包括脱衣舞场）审美化、把中国日常鄙夷化的调调，确实更容易让人犯嘀咕。
外务省给没给她钱，这个没证据不乱说。但她那种"日本的猥琐都能写成肃穆，中国的日常全是浅薄" 的滤镜，是实打实戴了十几年的。
三观这事不好乱扣帽，但一支笔老这么歪着写，读者迟早会问：你到底是眼有问题，还是心有问题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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